福利诗

表明立场:莱利是个天使,我不管他就是天使,是恶魔或者是堕天使我都爱他。

这里是初一的福利诗,生活幸福并充满对活着的渴望
有什么困难努力一下就行了,大不了睡一觉,起来又是一个晴朗的清晨。

在日记本上的摸鱼鸭
是女儿,世界观内某国家的女王,战斗服形态。

是今天在朝花夕拾上的兔兔恶魔莱利摸鱼

李汝珍到底是故意不写完镜花缘还是他咕咕咕的?

从清朝一直鸽到现在,是我见过的最大的鸽子了


lofter至少要到寒假才会更新

取关随意

好好学习吧


【律医】发传单的上等人们

达成成就一日双更

突然的沙雕脑洞

莱利和艾米丽高中校友设定

当弗雷迪莱利正要在欧第利斯大街上的某根电线杆上贴上贴今日第八十四张传单的时候他遇到了他平静,一帆风顺地呈现下划线的生活中的一个小小的意外情况——一只握着传单的白嫩的手和他的手碰到一起,毫无疑问地都指向电线杆上最后的空位,那空位刚刚好够完美地贴上一张传单。虽然他现在身上能证实他曾是个上等人的只有那身旧衣服——上的领带,但他的头脑中依旧存留着旧时上等人生活的习惯,一切物品都得精美而整洁,留不得一丝空隙。再说他真的很想把传单贴完好结束被迫想起自己没钱了这件事实的时间。但是他又在犹豫,他的父母一向是告诉他要对女士保持礼让的。思前想后一番还是没有什么成果,他扭头,好看清楚那位女士的脸。正巧,她也以同样的速度转过脸来。

这不看还好,一看两人都吓了一跳:哟!这不是我那个高中时期巨拽的同学么?愣神0.1秒后他们同时潇洒地往后各退一步留出距离。

然后都因为忘了墙壁这东西的存在而将各自的后脑勺磕在了写满小广告的马赛克上,弗雷迪听见一只被惊吓起的苍蝇那嗡嗡的声音。

“……”

“……”

还是弗雷迪打破了沉默:“哎呀,这不是黛儿小姐吗,没想到你也……”他下意识地将后半句话咽了下去。你也来发传单啊。

那一头艾米丽也强忍尴尬扯出一丝笑容,因为常年接受的上等人的上等教育的缘故,那笑容总算不是太难看。“哎呀,这不是莱利先生吗,好久不见,哈哈哈……”

接着两人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真笑了出来。哈哈哈!原来,像他/她那么骄傲冷漠以上等人自夸的家伙,也有穷困潦倒喝西北风的一天!

“我说艾米丽,我们就别再扯那些毫无营养的客套话了,能赏脸去和我喝一杯吗?”叙叙旧,顺便看看对方穷到了何种地步。莱利挂着他最高水准的微笑暗想。

“AA?”

“你请……啊不!AA,AA!”

但最终他们并没有喝上什么。因为在店里,莱利隔着他那副眼镜(它们也是他没落的上等人生涯的证明)一看菜单,接着冷汗就下来了。他咳嗽一声,小声对他的高中同学说:“我们都没带钱吧?”

所以他们现在能做的就只是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充分地向对方诉苦水——不可能的,上等人的矜持,懂不懂?他们就算是死,死外边,从假山上跳下去也不会向人卖惨求助。不过他们是老同学,这就又有些例外了。要不是他们知道对方身上没油水可捞,肯定要花言巧语地搜刮掉最后的财产的。艾米丽捅破了这一点。“我们都变坏了。”弗雷迪说。接着就是一阵仰天苦笑。

“哦对了艾米丽,你的那些传单内容是什么?”弗雷迪“不经意”地拿出了某支录音笔放在身后。

“艾米丽黛儿给您提供特殊服务。”

“我真的不知道你能穷到去当妓的地步……我说错什么了?”

“弗雷迪莱利,你一天到晚脑子里在想什么呀!是医疗方面的特殊服务。”

“我想那大概不合常规吧?”弗雷迪暗中点开启动键。

“先把录音笔关掉。”

“我服了你了,你怎么知道我拿着录音笔?”弗雷迪一副与他无瓜的样关掉录音笔。

“我还不知道你。你的传单上又是什么啊?”

“弗雷迪莱利,您可靠的事业伴侣……”

“我怎么觉得那个信了这话的人会被你坑。”

“你真的挺了解我的。”

一阵笑,然后是一阵沉默。

“我说弗雷迪,我们现在都是落魄贫穷的单身上等人对吧?”

“嗯。”

弗雷迪坐在她旁边,听见了艾米丽胸腔里激烈的心跳。

“不如我们在一起吧。”

“好啊。”

“到时你可不许坑我。”

“先注意你自己的言行吧。”

又是一阵大笑。

end

【社律】赊账

我爱社律

文笔贼烂

调酒师和画家的夜店故事


当那位穿着夸张的旧式宫廷画师服装(破破烂烂),一副落魄样,只有在醉酒时才能借着酒精刺激出的癫狂给予自己一些勇气的克利切皮尔森先生跌跌撞撞地扶着酒吧门栽进来的时候柜台后的弗雷迪莱利先生只是嫌恶地把眼神往旁边一斜并翻看起了一本厚厚的账本,计算起了这位他打心眼里看不起的所谓画家已经在这家店里喝了多少不花钱的酒,并在那位双眼大睁实则神志不清的人物扑在柜台上时熟练地一躲。克利切皮尔森现在的眼睛并不乱晃,这说明他完全醉了,平时他可是佝偻着脊背,不安地不停眨着那双一蓝一黄的眼四处扫视,不会在任何一处停留一秒钟以上。弗雷迪只听见他嘴里模糊不清的咕哝。好啊,这次他可是要好好嘲讽一番这位下等人了。

“这是您今天第几家酒馆了?”弗雷迪没有去快速地拿酒,就像是他对别的付得起账的主顾所做的那样。他只是伸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轮流让每一根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你,你管我!反正,克,克利切没醉!”没醉?这是弗雷迪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他至少也喝了十来家了。如果他今天还想像几年前某一天那样喝遍全城所有酒吧的话那这个数值还得往上爬升些。但他总是最后来这里。在那些他只会逛一家酒吧的日子里他来的就是这儿。

“今晚怎么没见着那位总是把您扶进酒吧的瑟维魔术师啊?”那位满脸胡子的魔术师对弗雷迪来说也是老面孔了,但好歹他的服装还整洁些,他的胡子也是为了造型留起来,一丝不苟。他的手头总是能余下那么几枚金币能帮忙付掉画家朋友的酒水钱。但他的钱财增长的速度显然比不上克利切的饮酒量增长。一刹那克利切好像清醒了些,他的眼睛又开始不安地乱晃了。“他?他去,去……去别的地儿表演了!”

“嗯,显然是的,他终于因为违章表演被抓进局子里给警察们表演去了?你们那帮狐朋狗友显然凑不出保释他的钱吧?”弗雷迪望着柜台后的画家感到由衷的幸灾乐祸,他是个绝妙的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嘲讽对象。弗雷迪看见克利切张了张嘴,但不再说话了。

“我说您天天来这酒吧到底是为了什么?您该知道这么继续放纵下去结局就是死在那出租屋里吧?我现在可不能给您倒酒了,您的赊账已经到了一定数额,再不付清我们就要赶人了。所以——您这次不会还是想赊账吧。”酒馆里的嘈杂声围绕在弗雷迪的耳边。克利切还是没有说话。

“对于一个得靠兼职油漆匠才能维持生活的画家——真滑稽,根本没人找你画过画——来说,他执意为了醉酒去逛全城最好的酒吧实在没有意义。是为了借酒壮胆去邀请那位艾玛伍兹小姐跳舞?你可是从未鼓起过勇气。(哪怕在瑟维的鼓励下)并且她几个月前就开始和咱对面街上的医生跳舞了。所以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不想回答我的话就从那里——”弗雷迪往门那里一抬下巴。“——滚出去吧。”

但下一步克利切的表现可是完全出乎了弗雷迪的预料,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问道:“你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啊?”真奇怪,弗雷迪本应该完全不怕这个问题的。但他却下意识地想到自己似乎在有意无意地向所有人打听这位画家的情况。这是为了更好的嘲讽他,弗雷迪想。但他当下却是愣神了几秒,抑制住说出上述想法的冲动。正因如此他才没有注意到克利切的眼睛里开始升腾着一股野兽般的狠厉劲。下一秒他突然站了起来。

不好,弗雷迪心里暗想。在恐惧中弗雷迪也顾不得什么擅自离岗会被扣工资了,第一时间从柜台侧溜之大吉,刚好躲开阴沉沉画家那毫无力道控制可言的一扑。弗雷迪听见克利切扑空时摔在桌面上那响亮的声音。但他来不及躲到别的地方就被一只手爪按在酒吧角落的墙面上。克利切的膝盖顶得他腿发痛。他的脖子已经被牢牢扣住,有些窒息感,肯定已经被抓出伤口了。而克利切的另一只手则在弗雷迪发出第一声叫喊前就捂住了他的嘴。弗雷迪慌乱地挣扎着,无奈两条胳膊实在是无力推开眼前画家强力的控制。现在正是宾客们像磕了摇头丸般兴奋的时期,有谁会在乎阴影中的墙壁上发生了什么呢?弗雷迪意识到自己完全只能任他摆布了。

“我可以回答你,弗雷迪莱利。”弗雷迪想了一点时候才回忆起他问出口的那个没指望回答的问题。“我当然知道艾玛伍兹在跟那个医生跳舞。所以自从她接受那个医生以来,我的目标就不是她了。我真的是很好奇啊!弗雷迪莱利,你明明和我一样,都是落魄的,没人在乎的小角色,你早已荡光了你的家产和骗那个已死的工厂主里奥贝克得来的钱,在你找到这份工作前你甚至还当过锁匠吧!你到底有什么资格冠冕堂皇地站在那里嘲讽我呢?”弗雷迪只看见他那双眼睛被阴影熏成的暗黄和暗蓝,它们在他眼前疯狂地旋转起来,构筑成沼泽里的苔藓一样染毒的绿。弗雷迪惊恐地意识到他已经完全失去控制了。“所以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的目标——我的目标是你。我想看看你那副虚伪的面具下到底藏着什么,我想亲手撕碎它。这感觉一定会很美妙的……”捂着弗雷迪嘴的那只手拿开了,但他来不及说一句“你疯了!”之类的话。因为下一秒克利切亲了上来。

比起用亲吻来形容那更像是掠夺。那是个湿润而带着酒气的吻,两个男人的口腔撞在一起产生出某些情绪。弗雷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子深处断掉了。也许这个被他看作下等人的家伙是按照自己的本能做的,但毫无疑问他达成了他想达成的一切目标:毁掉一个上等人最后的矜持,对自己欲望的抒发,也许还有他终于有了足够的勇气?

然后他们分开了——总要分开的。现在的克利切算是醒了酒,但他好像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当他反应过来时轮到弗雷迪扯住他不让他走了。

“别急着走啊,克利切皮尔森。你在我这里赊的账还没付完。”

end


用于发泄对初始四人组的喜爱之情

园丁

初印象:哎呦是美丽雀斑妹妹,我最爱玩她。好像慈善家喜欢你欸社园似乎有点好食不过果然还是要吃杰园

现印象:园医锁死,锁死。社园也好吃。杰园?感情淡了。艾玛你黑化其实很帅可惜被玛丽苏给毁了草。经历很惨,不过你至少还有个爱你的老爸

医生

初印象:艾米丽,好用。自奶太棒了又颜值高。一定是白的(确信)

现印象:是美丽白切黑姐姐啊啊啊啊什么你居然堕胎了玛莎吗不过我还是爱啊啊啊你快去和艾玛结婚啊啊啊  但是,律医也好好吃我……

律师

初印象:害死厂长害惨园丁的坏.人一堆人骂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吃厂律,绝对(确信)

现印象:我*这是什么绝世大可爱!斯文败类我死!可攻可受nmd太棒了!厂律玛大三角不管哪俩搞起来了都请通知我,我往死里磕,往死里磕谢谢。但是官方啊你好歹多出几个紫皮啊我巨心疼他被小学生骂啊没他的粮我要死了我有罪我不会画也不会写总之吹他就对了我要all律all啊啊啊

等等什么居然会开锁(草)

慈善家

初印象:貌似很多人吃欺诈?我一玩他就秒倒到底是怎么了。喜欢艾玛的异瞳叔叔,总体是无感

现印象:你好惨啊兄弟,初始四人组三社黑俩园吹还有一个去地狱见玛莎。颠茄好吃吗,和莱利吵架开心吗,从楼梯上摔下来舒服吗,收集癖好玩吗

总之,初始四人组太可爱了

oc档案—利奇马

设定图还未完成

没错我就是这么任性的用台风名给她取了名


在这个星球的大海上有两样不为人知(最好也别知道)的东西。一样是一座神秘的小岛,这个我们今天不谈。另一个是一个充斥着不稳定且高危魔力气息的传送门。极少数来这些海域冒险的渔民一旦被扯进这个传送门,就不会再出来了。也对,这个传送门本来就是通往幂界——生物死后对其进行审判的地方。本来嘛你要是死了,灵魂自然就会进入这里。既然你偏要从这个小入口进来,那便是也判定你死掉咯。但还有一种可能性,一种概率极小的可能性,你会被传送到隐界。对于常人来说这里和幂界没什么两样甚至更糟。到处都是有毒气体,沼泽,某些靠这里魔力含量极高的魔法矿石生存的龙,看了毛骨悚然的发育畸形的奇怪植物和隐界生物——之所以被称为隐界是因为那里唯一的原住民生物是不能被肉眼看见的,热感应仪器,魔力探测器或者任何什么都测不出它们的存在,它们似乎与那些毒气混为一体,只是它们没有气味。换句话说,除了它们自己,谁都察觉不到它们。但正因此,加上常年在阴暗潮湿中的熏染,它们的魔力对普通生物来说显得异常恐怖。它们可以轻松地抹除你在世界上的所有痕迹,但也不会让你轻松地死去,想象那些传说中的毒物和狰狞怪兽的总和就是那种魔力给你的感觉。反正那是一种极其可怕的力量,并且由于它们的魔力不属于任何一种已知体系,连破解方法都没有。能够聊以安慰的是它们自己也活在深深的痛苦之中,长期被囚禁在这地狱般的地方和无法获得那些普通生物所拥有的心理不平衡感一直折磨着它们。但随着魔力的进化,有极小一部分隐界生物极其幸运地获得了其它同类们梦寐以求的东西——能被看见的实体,性别,能够去往外界的能力和更高层的智慧。其中以实体态为人类者最受尊崇,魔力也最高。利奇马的父亲是这极小部分的幸运者之一,但这个生性贪婪的家伙的实体态是一条丑陋至极的蓝龙而非他所希望的人类。意识到自己的修为再无可能进步后这条“隐龙”想出了一个主意。他去外界掠来了一条魔力纯度极高的,一看基因就极好的雌性金鳞龙,一条不肯因魔法矿石就屈下高傲的头住在隐界这个恶魔般地方的实力高强的龙。但再高的实力也敌不过隐界魔力的恐怖,她被强行带往隐界并被囚禁以便与那个隐界生物交配,并产下了四枚金蓝相间的卵。孵出的四条小龙不出他们的父亲所料,完美结合了隐界与龙族的双重魔力,一个个从小展露了头角。而最早破壳的那个小生命利奇马却超乎了她父亲的预料——她能毫无阻碍地化形成任何生物,当然也包括人类。这对于那个野心家来说当然是好事,本打算用孩子们的实力揍倒当权者的他既然有了一个人类,让这个天赋异禀的女孩登上王位自然是轻而易举了。不过这样一来他便不再需要其余的孩子和那个繁殖机器。于是为了让女儿害怕好对自己言听计从,他装作慈祥(那副样子真不好看)地在利奇马面前杀掉了她还未成年的三个弟妹和早已筋疲力尽的母亲,亲手拔下那条金鳞龙锋利的背刺做成伞状的武器送给她并告诉了利奇马她这辈子的目的。他就这么操控着利奇马一直到她成年。他被利奇马的温顺麻痹,满以为自己拥有了一个好用的,忠实的傀儡。自然也想不到去观察她的实力已经到了何种地步。而在这段时间内利奇马一直在拼命学习着,隐忍,演戏并像尖毛草一样等待着厚积薄发的那一天。这条一直在女儿的子民面前作威作福的隐龙忘了,爪牙的实力是不该超过主人的。终于有一天她无所顾忌地露出了全部实力,用他亲手给予的武器,母亲的身体部件抠出了他的心脏。在他死的那天,隐界终于忠实地拜倒在她脚下,彻底承认他们的女王。从那以后利奇马努力改造着隐界的环境,终于发挥了自己隐藏在内心多年的善良,在某一天终于变得碧蓝的隐界天空下,这位女王展开了她闪闪发光的金色龙翼,也展开了龙翼下第二对,理论上是变异产生,但她更愿意认为是因善意产生的,同样金色的羽翼。隐界,终究迎来了它解放的那一天。